京城一支笔

张艺谋、陈凯歌：离大片很近，离大师很远

中国电影最让人激动的时候，恰恰是第五代导演崛起的时候。从《黄地地》到《盗马贼》；从《黑炮事件》到《红高粱》，每一部电影问世，都会引起一片尖叫和喝彩声。那时，第五代导演的每一部电影都带着自己独特表达，有些导演甚至很悲壮地坚持着自己。

因为有了这几部电影，张艺谋、陈凯歌二人一直被推崇为第五代导演的代表。说真的，我曾经坚定的认为，如果中国电影能产生大师，肯定会是这两人这吕产生。我甚至认为张艺谋和陈凯歌都有可能成为中国的电影大师。但是，非常不幸福的是，就在他们一步步走近大师时，他们却走近了大片。

走向商业片并不奇怪，因为当我们的导演经历了电影标房带来的尴尬后，他们走向商业片是可以理解的。我不能理解的是，在张艺谋和陈凯歌看来，大片竟然是局限在“场面、陈容、手段”上，而忽略了“主题之大”，“表现之大”。于是，从《英雄》到《满城尽带黄金甲》再到《无极》，两位导演离大片近了，但离大师远了。我觉得两位导演犯了个致使的错误，就是低估了观众的智商。我很奇怪两们接近大师的艺术家为什么会主为，“最容易取悦于大众的，就是庸俗的东西”。

其实在庸俗与商业化之间，可能只有最初的几个厘米是并行的，裨上他们的差距是越走越远，背道而驰，成功的商业化绝对不是庸俗的东西，而是文化的品质和艺术追求的最终质量。

我还是欣赏刚刚出道时的第五代导演。那时的他们有许多共同地方：注重对传统的反叛，追求艺术的现代性，着力于对人和人性的再发现，把人的处境作为艺术剖析的焦点，由此寄托艺术家对人生、现实的真诚思考；注重渗透于题材中的自述性，不论写历史事件还是现实事件，无不突出艺术具性和主题的折射，使艺术形象烙刻着艺术家心灵的印记；对题材，对社会矛盾开掘的深度，在电影的叙事形态，时空构筑和镜像语言上“语不惊人死不休”向现实关系的复杂层次和人的心灵世界发打官司，通过造型构思实现“象外这象”的提升，使银幕焕发出独特的现代魅力。但现在，你不能不承认，张艺谋出丑好，陈凯歌也罢，他们都离生活远了，更多地是以外国人的眼光来导演戏。这样，在外国取得一片掌声后，在中国却招来片片的叫骂，别说当大师了，甚至有人在说：“老谋子就知道捧女人，小鸽子一味告胡戈，除此外就是弄个电影到外国买笑！”